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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行乡村小记——范星彤 601 作者 fx1101 日期 2017-4-22 22:08:29

夜行乡村小记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范星彤 601

我出了房门,想去观赏这夏夜美景,却在不知不觉间走远。

或许是因为总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,连走入稻田中都不得而知。

月光柔和又明亮,在一小朵云从月亮前头悠悠的飘过去时,月亮一下子亮了不少,突如其来的光亮好像惊起了倚在树杈上入眠的乌鸦,那乌鸦被吓着了,“噗”一声飞走了,一阵清风悄然拂过,吹走了夏日的炎热,令我心旷神怡。树上的蝉儿整齐的鸣叫着,可当我想仔细看它们时,却一只也没发现。婵儿,你们为何不想让我看看你们的模样呢?为何都躲在黑暗之中大声鸣叫?

低下头看看这片一望无际的稻田,被微风吹出了层层“麦浪”,一波又一波,甚美!在隐约之中,听见了一片蛙叫,此起彼伏,和着那麦浪,这些青蛙是在称赞这丰收之年吗?

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,大概是要下雨了。再望天空,月亮黯然失色,只有七八颗孤星在天边闪烁着,微微的光亮终敌不过之前的皎洁月光。“吧嗒、吧嗒”雨水轻轻拍打着我的肩头。“幸好只是小雨”我不以为然。

本以为小雨下不了多久,却不成想越下越大了。这下可糟糕了,回不了家了,可在来的路上看见过一个隐藏在树丛中的茅店能躲雨,现在到哪儿去啦?我发现远处有一座桥,通向茅店的方向,便快速跑向小桥。过了桥,拐了个弯,那座熟悉的小茅店映入眼帘,便立刻进去躲雨。

此次夜行乡村,虽然遇上了雨,但乡村淳朴的生态环境让我觉得非常恬静自然,令我沉醉其中!此行,足矣!

生活中的一个小镜头——黄翰宁 作者 fx1101 日期 2017-3-30 20:45:30

生活像一个五味瓶,有苦,那是不开心的事;有甜,那是好玩的事;有酸,那是累人的事;有咸,那是尴尬的事;有辣,那是引人深思的事。

“起飞——降落——起飞——降落……”妈妈把刚四个月大的妹妹架在腿上,一会儿高一会儿低,一会儿飘到左,一会儿飘到右,妹妹在上面笑得不亦乐乎,还在说:“呃……啊……呃……啊……”仿佛在说:“好好玩,再来一次!”

妈妈经过半个小时的战斗,累得不行了,想停下来休息,但是妹妹可不同意:“呜哇……呜呜……哇……”妹妹又哭了。妹妹呀,你除了会吃饭睡觉打豆豆你还会干什么呀?

妈妈欲哭无泪,看起来被妹妹烦死了,但也只得继续陪她玩。妹妹却毫无同情心,满脸堆笑地看着妈妈。

“啊­­——”妹妹觉得这还不够,突然崛起小嘴,朝着妈妈玩起了口水,可真是“口水流下三千尺”啊。妈妈尴尬地笑了笑,看着妹妹。妹妹一看妈妈这个样子,更加笑的合不拢嘴了。妹妹可真是“狼心狗肺”呀!后来,我问了妈妈才知道,原来妹妹流口水的原因是她正在长牙。

妈妈!你真是累啊又要陪妹妹完,还要忍受妹妹的口水炮弹。现在明白你儿子的好了吧!

妹妹把手指放在嘴里,像吃冰棒似得,吃得津津有味。哈哈,突然想起了我们班那个把手指当鸡腿一样啃着的朱泓宇。

妹妹刚吃完手指,又把手指拿出来,伸手从妈妈脸上一直往下摸到衣服上,爸爸和我一脸嫌弃地看着妹妹,差一点就吐出来了,说道:“好恶心呀!”说完这话,妹妹马上用身体提出了抗议:“噗嗤……稀里哗啦稀里哗啦……”我和爸爸捏着鼻子赶快躲闪,只有妹妹和妈妈留在沙发上,妹妹拉屎了

看到这一幕,我问道:“妈,我小时候有这么恶心吗?”妈妈说:“你还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,每个人都是这样长大的。”妈妈说得轻描淡写,可我却仿佛回到了十一年前,那时年轻的妈妈抱着肉乎乎的小男孩,忙得手忙脚乱,小男孩慢慢越长越大,可妈妈的眼角慢慢泛起浅浅的纹路,我忽然又看见,银色的月光下,妈妈的发梢也透出丝丝光亮。

我暗暗地想着:妈妈,我一定要好好孝顺您,让您再六十五岁前都不要长出一根白发!
鲁迅——故乡原文阅读 作者 fx1101 日期 2017-3-28 18:43:16
第一部分:回故乡
  我冒了严寒,回到相隔二千余里,别了二十余年的故乡去。
  时候既然是深冬,渐近故乡时,天气又阴晦了,冷风吹进船舱中,呜呜的响,从蓬隙向外一望,苍黄的天底下,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,没有一些活气。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。
  阿!这不是我二十年来时时记得的故乡?
  我所记得的故乡全不如此。我的故乡好得多了。但要我记起他的美丽,说出他的佳处来,却又没有影像,没有言辞了。仿佛也就如此。于是我自己解释说:故乡本也如此,——虽然没有进步,也未必有如我所感的悲凉,这只是我自己心情的改变罢了,因为我这次回乡,本没有什么好心绪。

  我这次是专为了别他而来的。我们多年聚族而居的老屋,已经公同卖给别姓了,交屋的期限,只在本年,所以必须赶在正月初一以前,永别了熟识的老屋,而且远离了熟识的故乡,搬家到我在谋食的异地去。

 

第二部分 在故乡
  第二日清早晨我到了我家的门口了。瓦楞上许多枯草的断茎当风抖着,正在说明这老屋难免易主的原因。几房的本家大约已经搬走了,所以很寂静。我到了自家的房外,我的母亲早已迎着出来了,接着便飞出了八岁的侄儿宏儿。
  我的母亲很高兴,但也藏着许多凄凉的神情,教我坐下,歇息,喝茶,且不谈搬家的事。宏儿没有见过我,远远的对面站着只是看。
  但我们终于谈到搬家的事。我说外间的寓所已经租定了,又买了几件家具,此外须将家里所有的木器卖去,再去增添。母亲也说好,而且行李也略已齐集,木器不便搬运的,也小半卖去了,只是收不起钱来。
  “你休息一两天,去拜望亲戚本家一回,我们便可以走了。”母亲说。
  “是的。”
  “还有闰土,他每到我家来时,总问起你,很想见你一回面。我已经将你到家的大约日期通知他,他也许就要来了。”
  这时候,我的脑里忽然闪出一幅神异的图画来: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,下面是海边的沙地,都种着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西瓜,其间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,项带银圈,手捏一柄钢叉,向一匹猹⑵尽力的刺去,那猹却将身一扭,反从他的胯下逃走了。
  这少年便是闰土。我认识他时,也不过十多岁,离现在将有三十年了;那时我的父亲还在世,家景也好,我正是一个少爷。那一年,我家是一件大祭祀的值年⑶。这祭祀,说是三十多年才能轮到一回,所以很郑重;正月里供祖像,供品很多,祭器很讲究,拜的人也很多,祭器也很要防偷去。我家只有一个忙月(我们这里给人做工的分三种:整年给一定人家做工的叫长工;按日给人做工的叫短工;自己也种地,只在过年过节以及收租时候来给一定人家做工的称忙月),忙不过来,他便对父亲说,可以叫他的儿子闰土来管祭器的。
  我的父亲允许了;我也很高兴,因为我早听到闰土这名字,而且知道他和我仿佛年纪,闰月生的,五行缺土⑷,所以他的父亲叫他闰土。他是能装弶捉小鸟雀的。
  我于是日日盼望新年,新年到,闰土也就到了。好容易到了年末,有一日,母亲告诉我,闰土来了,我便飞跑的去看。他正在厨房里,紫色的圆脸,头戴一顶小毡帽,颈上套一个明晃晃的银项圈,这可见他的父亲十分爱他,怕他死去,所以在神佛面前许下愿心,用圈子将他套住了。他见人很怕羞,只是不怕我,没有旁人的时候,便和我说话,于是不到半日,我们便熟识了。
  我们那时候不知道谈些什么,只记得闰土很高兴,说是上城之后,见了许多没有见过的东西。
  第二日,我便要他捕鸟。他说:
  “这不能。须大雪下了才好。我们沙地上,下了雪,我扫出一块空地来,用短棒支起一个大竹匾,撒下秕谷,看鸟雀来吃时,我远远地将缚在棒上的绳子只一拉,那鸟雀就罩在竹匾下了。什么都有:稻鸡,角鸡,鹁鸪,蓝背……”
  我于是又很盼望下雪。
  闰土又对我说:
  “现在太冷,你夏天到我们这里来。我们日里到海边捡贝壳去,红的绿的都有,鬼见怕也有,观音手⑸也有。晚上我和爹管西瓜去,你也去。”
  “管贼么?”
  “不是。走路的人口渴了摘一个瓜吃,我们这里是不算偷的。要管的是獾猪,刺猬,猹。月亮底下,你听,啦啦的响了,猹在咬瓜了。你便捏了胡叉,轻轻地走去……”
  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所谓猹的是怎么一件东西——便是现在也没有知道——只是无端的觉得状如小狗而很凶猛。
  “他不咬人么?”
  “有胡叉呢。走到了,看见猹了,你便刺。这畜生很伶俐,倒向你奔来,反从胯下窜了。他的皮毛是油一般的滑……”
  我素不知道天下有这许多新鲜事:海边有如许五色的贝壳;西瓜有这样危险的经历,我先前单知道他在水果店里出卖罢了。
  “我们沙地里,潮汛要来的时候,就有许多跳鱼儿只是跳,都有青蛙似的两个脚……”
  阿!闰土的心里有无穷无尽的希奇的事,都是我往常的朋友所不知道的。他们不知道一些事,闰土在海边时,他们都和我一样只看见院子里高墙上的四角的天空。
  可惜正月过去了,闰土须回家里去,我急得大哭,他也躲到厨房里,哭着不肯出门,但终于被他父亲带走了。他后来还托他的父亲带给我一包贝壳和几支很好看的鸟毛,我也曾送他一两次东西,但从此没有再见面。
  现在我的母亲提起了他,我这儿时的记忆,忽而全都闪电似的苏生过来,似乎看到了我的美丽的故乡了。我应声说:
  “这好极!他,——怎样?……”
  “他?……他景况也很不如意……”母亲说着,便向房外看,“这些人又来了。说是买木器,顺手也就随便拿走的,我得去看看。”
  母亲站起身,出去了。门外有几个女人的声音。我便招宏儿走近面前,和他闲话:问他可会写字,可愿意出门。
  “我们坐火车去么?”
  “我们坐火车去。”
  “船呢?”
  “先坐船,……”
  “哈!这模样了!胡子这么长了!”一种尖利的怪声突然大叫起来。
  我吃了一吓,赶忙抬起头,却见一个凸颧骨,薄嘴唇,五十岁上下的女人站在我面前,两手搭在髀间,没有系裙,张着两脚,正像一个画图仪器里细脚伶仃的圆规。
  我愕然了。
  “不认识了么?我还抱过你咧!”
  我愈加愕然了。幸而我的母亲也就进来,从旁说:
  “他多年出门,统忘却了。你该记得罢,”便向着我说,“这是斜对门的杨二嫂,……开豆腐店的。”
  哦,我记得了。我孩子时候,在斜对门的豆腐店里确乎终日坐着一个杨二嫂,人都叫伊“豆腐西施”⑹。但是擦着白粉,颧骨没有这么高,嘴唇也没有这么薄,而且终日坐着,我也从没有见过这圆规式的姿势。那时人说:因为伊,这豆腐店的买卖非常好。但这大约因为年龄的关系,我却并未蒙着一毫感化,所以竟完全忘却了。然而圆规很不平,显出鄙夷的神色,仿佛嗤笑法国人不知道拿破仑⑺,美国人不知道华盛顿⑻似的,冷笑说:
  “忘了?这真是贵人眼高……”
  “那有这事……我……”我惶恐着,站起来说。
  “那么,我对你说。迅哥儿,你阔了,搬动又笨重,你还要什么这些破烂木器,让我拿去罢。我们小户人家,用得着。”
  “我并没有阔哩。我须卖了这些,再去……”
  “阿呀呀,你放了道台⑼了,还说不阔?你现在有三房姨太太;出门便是八抬的大轿,还说不阔?吓,什么都瞒不过我。”
  我知道无话可说了,便闭了口,默默的站着。
  “阿呀阿呀,真是愈有钱,便愈是一毫不肯放松,愈是一毫不肯放松,便愈有钱……”圆规一面愤愤的回转身,一面絮絮的说,慢慢向外走,顺便将我母亲的一副手套塞在裤腰里,出去了。
  此后又有近处的本家和亲戚来访问我。我一面应酬,偷空便收拾些行李,这样的过了三四天。
  一日是天气很冷的午后,我吃过午饭,坐着喝茶,觉得外面有人进来了,便回头去看。我看时,不由的非常出惊,慌忙站起身,迎着走去。
  这来的便是闰土。虽然我一见便知道是闰土,但又不是我这记忆上的闰土了。他身材增加了一倍;先前的紫色的圆脸,已经变作灰黄,而且加上了很深的皱纹;眼睛也像他父亲一样,周围都肿得通红,这我知道,在海边种地的人,终日吹着海风,大抵是这样的。他头上是一顶破毡帽,身上只一件极薄的棉衣,浑身瑟索着;手里提着一个纸包和一支长烟管,那手也不是我所记得的红活圆实的手,却又粗又笨而且开裂,像是松树皮了。
  我这时很兴奋,但不知道怎么说才好,只是说:
  “阿!闰土哥,——你来了?……”
  我接着便有许多话,想要连珠一般涌出:角鸡,跳鱼儿,贝壳,猹,……但又总觉得被什么挡着似的,单在脑里面回旋,吐不出口外去。
  他站住了,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;动着嘴唇,却没有作声。他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了,分明的叫道:
  “老爷!……”
  我似乎打了一个寒噤;我就知道,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。我也说不出话。
  他回过头去说,“水生,给老爷磕头。”便拖出躲在背后的孩子来,这正是一个廿年前的闰土,只是黄瘦些,颈子上没有银圈罢了。“这是第五个孩子,没有见过世面,躲躲闪闪……”
  母亲和宏儿下楼来了,他们大约也听到了声音。
  “老太太。信是早收到了。我实在喜欢的不得了,知道老爷回来……”闰土说。
  “阿,你怎的这样客气起来。你们先前不是哥弟称呼么?还是照旧:迅哥儿。”母亲高兴的说。
  “阿呀,老太太真是……这成什么规矩。那时是孩子,不懂事……”闰土说着,又叫水生上来打拱,那孩子却害羞,紧紧的只贴在他背后。
  “他就是水生?第五个?都是生人,怕生也难怪的;还是宏儿和他去走走。”母亲说。
  宏儿听得这话,便来招水生,水生却松松爽爽同他一路出去了。母亲叫闰土坐,他迟疑了一回,终于就了坐,将长烟管靠在桌旁,递过纸包来,说:
  “冬天没有什么东西了。这一点干青豆倒是自家晒在那里的,请老爷……”
  我问问他的景况。他只是摇头。
  “非常难。第六个孩子也会帮忙了,却总是吃不够……又不太平……什么地方都要钱,没有规定……收成又坏。种出东西来,挑去卖,总要捐几回钱,折了本;不去卖,又只能烂掉……”
  他只是摇头;脸上虽然刻着许多皱纹,却全然不动,仿佛石像一般。他大约只是觉得苦,却又形容不出,沉默了片时,便拿起烟管来默默的吸烟了。
  母亲问他,知道他的家里事务忙,明天便得回去;又没有吃过午饭,便叫他自己到厨下炒饭吃去。
  他出去了;母亲和我都叹息他的景况:多子,饥荒,苛税,兵,匪,官,绅,都苦得他像一个木偶人了。母亲对我说,凡是不必搬走的东西,尽可以送他,可以听他自己去拣择。
  下午,他拣好了几件东西:两条长桌,四个椅子,一副香炉和烛台,一杆抬秤。他又要所有的草灰(我们这里煮饭是烧稻草的,那灰,可以做沙地的肥料),待我们启程的时候,他用船来载去。
  夜间,我们又谈些闲天,都是无关紧要的话;第二天早晨,他就领了水生回去了。
  又过了九日,是我们启程的日期。闰土早晨便到了,水生没有同来,却只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管船只。我们终日很忙碌,再没有谈天的工夫。来客也不少,有送行的,有拿东西的,有送行兼拿东西的。待到傍晚我们上船的时候,这老屋里的所有破旧大小粗细东西,已经一扫而空了。


第三部分:离故乡

  我们的船向前走,两岸的青山在黄昏中,都装成了深黛颜色,连着退向船后梢去。
  宏儿和我靠着船窗,同看外面模糊的风景,他忽然问道:
  “大伯!我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
  “回来?你怎么还没有走就想回来了。”
  “可是,水生约我到他家玩去咧……”他睁着大的黑眼睛,痴痴的想。
  我和母亲也都有些惘然,于是又提起闰土来。母亲说,那豆腐西施的杨二嫂,自从我家收拾行李以来,本是每日必到的,前天伊在灰堆里,掏出十多个碗碟来,议论之后,便定说是闰土埋着的,他可以在运灰的时候,一齐搬回家里去;杨二嫂发见了这件事,自己很以为功,便拿了那狗气杀(这是我们这里养鸡的器具,木盘上面有着栅栏,内盛食料,鸡可以伸进颈子去啄,狗却不能,只能看着气死),飞也似的跑了,亏伊装着这么高低的小脚,竟跑得这样快。
  老屋离我愈远了;故乡的山水也都渐渐远离了我,但我却并不感到怎样的留恋。我只觉得我四面有看不见的高墙,将我隔成孤身,使我非常气闷;那西瓜地上的银项圈的小英雄的影像,我本来十分清楚,现在却忽地模糊了,又使我非常的悲哀。
  母亲和宏儿都睡着了。
  我躺着,听船底潺潺的水声,知道我在走我的路。我想:我竟与闰土隔绝到这地步了,但我们的后辈还是一气,宏儿不是正在想念水生么。我希望他们不再像我,又大家隔膜起来……然而我又不愿意他们因为要一气,都如我的辛苦辗转而生活,也不愿意他们都如闰土的辛苦麻木而生活,也不愿意都如别人的辛苦恣睢而生活。他们应该有新的生活,为我们所未经生活过的。
  我想到希望,忽然害怕起来了。闰土要香炉和烛台的时候,我还暗地里笑他,以为他总是崇拜偶像,什么时候都不忘却。现在我所谓希望,不也是我自己手制的偶像么?只是他的愿望切近,我的愿望茫远罢了。
  我在朦胧中,眼前展开一片海边碧绿的沙地来,上面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。我想:希望是本无所谓有,无所谓无的。这正如地上的路;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一九二一年一月。

借鉴中的原创 作者 fx1101 日期 2017-3-27 12:53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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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变的意义 作者 fx1101 日期 2017-3-27 12:50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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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章轩 小练笔 作者 fx1101 日期 2017-3-18 21:21:10

小练笔   601班石章轩

人生旅行

——背包客

我,是大地的结晶——石头。可是我的外表十分圆,在我的家族里被嘲作柔弱,因为我的家族崇高坚强。

可是我们的河长杜里坚却十分关照我,听说他也曾和我一样又小又圆,却当上了河长(折合人类社会约是个五品大官吧)。听说我是卵石,而河里被封力士的大都是掉下来的山石。

我终于忍无可忍,背井离乡,去用旅行证明自己。可是河长却说:“去吧,不难过,在旅行中收集并证明自己吧!”并在我背后纹了个他所谓的背包客之章,并说在磨平这纹章之后,你方可成为一名河长。当然这一定是笑柄。

“轰——刷刷!”暴雨怒吼,狂风大作,河道地震了!这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又没有一班泥石流大巴,我只有拼命向前冲,又被一个巨浪拍晕了过去。

在我醒来时我发现眼前白雾弥漫。到瀑布了!我又一次晕眩,当我醒来时,大哭一场。我唯一引以为骄傲的大棱角,没了。可是我却发现,我处在一个世外桃源——莺歌燕舞,桃红柳绿。我本愿定居,可竟忘不了那背包客之章。

日复夜,年复年。我已经不复年轻,哭了笑,笑了哭,长江,黄河,大海,尼斯湖,小溪都留有我的足迹。我,也是一名河长了,我又小又圆,通体乳白,背包客之章,早化乌有。我,定居在平缓小溪。因为我把我“背包”里的宝物赠与了河民——我的精神,就是旅行精神:人生,就是场旅行,不断磨平“棱角”不断享受美景,又不断向前行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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